我和澳大利亚“宿管”的温馨生活

2016-05-13 10:51:38

当我离开故土、离开家人,到澳大利亚墨尔本这所私立女子高中读书时,一群与我素不相识的人接管了我的生活。比如House Mother(相当于“宿管”),她们不仅要管住宿学生的衣、食、住、行、学习成绩、品德教育,还像国内的“宿管”一样,天天监督学生们叠被子、洗衣服和床上用品。在我们这些学生心里,她们就像父母在异国为我们聘请的“严母”。

管理宿舍的机构并不是学校的一个部门,而是归墨尔本市管辖。

我所在的学生宿舍,“宿管”有8个人。4位是退休人员,其中一位曾是牙医,还有一位当过老师。另外4位是大学在读的学生,有的是专门研究教育的,有的是利用课余时间来打工的。

当我第一次踏进这个“学生家园”的时候,苏迎接了我。她和贝弗利是这里的负责人。

来这里前,我听人介绍过与“宿管”搞不好关系可能导致的“悲惨生活”。所以,我对这些异国女人心存恐惧,生怕做错什么给她们留下坏印象,从此过上“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”的苦日子。

我留学生活的第一个晚上,睡觉前,苏来查房。看我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,她伸出手摸摸我的头说:“晚安,我的小天使。”然后就离开了。对于我这个第一次远离父母,独自在异国他乡的孩子来说,这个举动给了我很大安慰,我在感动的泪水中进入了梦乡。

消除对“宿管”的恐惧

此后的一天,“学生家园”组织学生们去滑冰。这一天彻底消除了我对“宿管”的恐惧。

刚坐上大巴,贝弗利和苏就给同学们一人发了一个棒棒糖,这让18岁的我有些意外。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回来了——我是个小女孩,永远需要被人宠。

出发前,贝弗利和苏让我们系上安全带,带领我们演习了发生车祸时我们应该做的动作——双手抱头,趴在前面的座椅上。

一路上,我们像回到了童年一样,尽情享受棒棒糖带来的快乐。

到了溜冰场,我有些忐忑。小时候我学过滑旱冰,但从来没滑过真正的冰。我排队领了溜冰鞋,在换鞋的地方坐了下来,仍在进行“思想斗争”:到底滑不滑呢?

这时,贝弗利和苏走过来鼓励我说,如果不会滑,可以扶着栏杆走一走,感受感受,不喜欢的话就停下。面对两张和蔼的笑脸,我没有办法拒绝这个建议。

我穿着溜冰鞋摇摇晃晃地走上冰场,小心翼翼地走,抓着栏杆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,另一只手紧紧拉着一个朋友。当我走了一圈,回到贝弗利和苏面前时,她们兴奋地说:“真棒甜心儿,你真勇敢!”

经过了几圈这样的练习,我终于回忆起了滑旱冰的要领,决心把它推广到滑真冰上。当我轻松地从贝弗利和苏面前滑过时,她们惊呆了,兴奋得几乎跳起来。看着她们,我心里暖暖的,仿佛在异国他乡找到了“依靠”。

学生宿舍管理很温馨

放假了,宿舍里大部分女孩都回家了,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11个学生。“宿管”怕我们寂寞,8个人每人策划了一个活动,并且把活动方案打印出来,贴在办公室外面的墙上。如果我们想参加哪个活动,就把名字写在那张纸上……假期中的我们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。

那天,“宿管”苔若带我们去听音乐会。从学校到城里要坐1个小时的城铁,我和苔若聊了一路,从我给她讲《李自成》一直聊到女孩子的一些“小秘密”。苔若很健谈,经常鼓励我:“你应该多跟当地女孩交流。我就是‘当地女孩’,我能听懂你说的英语,所以她们也能。全世界的女孩子都一样,总离不开一个话题——帅哥……”

“宿管”经常拥抱我们,和我们开玩笑,比如,贝弗利经常叫我“香肠”。一次我放学回到宿舍,外面狂风怒号,我说我很冷,贝弗利抱着我说:“我的香肠被我从冰箱里拿出来了!”随后,一片笑声驱走了寒冷。

据我所知,贝弗利和苏同时管理着墨尔本一所寄宿男校。可想而知,这样的管理是来自社会而非学校。这种规范的管理细致入微,十分温馨。(关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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